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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产业是数字经济的核心底座,是支撑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新一代信息技术发展的“数字基石”,更是国家科技安全、产业安全与经济安全的战略制高点。在全球科技竞争日趋激烈的当下,计算产业的自主化、高端化发展已成为各国角力的核心领域。中国长城研究院院长李璇在做客央广网等权威平台时,提出了“中国计算产业有望在未来三到五年实现追赶甚至部分领先”的核心判断,这一判断并非主观臆断,而是基于中国计算产业数十年的技术积淀、国家战略的持续赋能、超大规模市场的场景支撑以及产业链协同创新的整体势能所作出的理性研判。
李璇的这一观点,既正视了中国计算产业与国际先进水平仍存在的差距,也精准把握了产业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与“换道超车”的历史机遇。当前,中国自主计算产业已进入国家、科研、资本与企业深度参与的“寒武纪大爆发”阶段 ,从单一产品的自主化向完整生态的构建升级,从通用计算的跟跑追赶向智能计算的并跑领跑转型。本文将以李璇的核心判断为核心,从产业发展底层逻辑、三十年积淀的核心支撑、三到五年领先的核心领域、实现领先的关键路径、面临的挑战与应对策略、产业领先的战略价值六大维度,全面解析中国计算产业三到五年实现部分领先的必然性、可行性与实操性,为产业发展、企业布局与政策制定提供全方位的参考依据。
李璇提出“中国计算产业三到五年部分领先”的判断,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建立在对全球计算产业发展规律、中国产业发展阶段特征、智能时代技术变革趋势三大底层逻辑的深刻理解之上。作为深耕中国自主计算产业多年的从业者,李璇亲历了中国计算产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全过程,其判断既贴合产业实际,又具备战略高度,核心逻辑可归结为“三大规律+三大趋势”的双重契合。
(一)底层逻辑一:全球计算产业的“迭代规律”——从技术垄断到多点突破,后发国家存在换道机遇
全球计算产业的发展始终遵循“核心技术垄断—技术扩散—后发国家突破—格局重构”的迭代规律,每一次技术架构的变革,都会为后发国家创造全新的追赶甚至领先机遇。回顾全球计算产业百年发展史,共经历了三次核心架构变革,每一次变革都重塑了产业格局:
1. 大型机时代(1940s-1970s):IBM垄断全球市场,形成“技术+生态”的双重壁垒,后发国家难以突破,这一阶段的竞争核心是硬件制造与整机设计能力,技术门槛高、研发投入大,先发优势几乎不可撼动;
2. PC与服务器时代(1980s-2010s):英特尔、微软构建“Wintel”联盟,形成通用计算领域的全球标准,垄断了CPU芯片与操作系统两大核心环节,后发国家的追赶主要集中在整机制造与周边配件领域,核心技术仍受制于人;
3. 智能计算时代(2020s-至今):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爆发,计算需求从通用计算向智能计算转型,计算架构从“CPU单核主导”向“CPU+GPU/NPU/DPU异构计算”升级,竞争核心从单一硬件性能转向“算力+算法+数据+生态”的综合能力 。
李璇认为,智能计算时代的到来,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换道超车”的核心契机 。在通用计算领域,欧美国家经过数十年的积累,已形成成熟的技术体系与生态壁垒,中国的追赶需要时间积累;但在智能计算这一新兴赛道,国内外起步时间差距较小,均处于技术探索与场景落地的初期阶段,不存在绝对的技术垄断与生态壁垒,这为中国实现“部分领先”创造了客观条件。
同时,李璇指出,全球计算产业的“垄断周期”正在缩短,从过去的“一家独大持续数十年”向“多点竞争、快速迭代”转变。以GPU领域为例,传统上英伟达垄断全球高端AI算力市场,但近年来AMD、谷歌TPU、特斯拉Dojo以及中国的海光、寒武纪等企业均实现了技术突破,形成了“一超多强”的竞争格局 。这种格局的变化,本质上是计算需求多元化带来的技术路线多元化,而技术路线的多元化,正是后发国家实现突破的关键窗口。
(二)底层逻辑二:中国产业发展的“阶段规律”——从跟跑模仿到自主创新,产业成熟度迈入爆发期
中国计算产业的发展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历了长达三十年的持续积累,逐步完成了“从无到有—从科研到市场—从单一产品到生态构建”的三级跳。李璇将中国自主计算产业的发展划分为三个关键阶段 ,这一划分精准把握了中国产业发展的阶段规律,也是其判断“三到五年部分领先”的核心事实依据:
第一阶段:2000年-2010年——“从无到有”的技术突破期,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这一阶段,中国计算产业的核心任务是突破国外技术封锁,实现核心产品的自主研发,摆脱“无芯可用、无系统可依”的困境。受限于技术积累薄弱、研发投入不足、人才短缺等问题,这一阶段的产业发展以科研院所主导、国家项目支持为核心模式,研发方向集中在通用CPU、基础操作系统等核心产品的原型设计与技术验证,产品性能与国际水平差距较大,尚未实现市场化应用。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阶段的技术积累为后续产业发展奠定了基础。以中国长城为代表的企业,自上世纪80年代研制出我国首台国产微型计算机0520c-H起,便开始深耕自主计算领域 ,在这一阶段逐步完成了“飞腾CPU”“麒麟OS操作系统”的早期研发,形成了国产计算核心产品的雏形。李璇认为,这一阶段的核心价值在于“建立了自主计算的技术体系与人才队伍”,为后续的产业发展储备了核心力量。
第二阶段:2010年-2020年——“从科研到市场”的转化加速期,解决“用不用”的问题
这一阶段,随着中国数字经济的快速发展,政府、金融、能源等关键行业对信息安全的需求日益提升,为自主计算产品的市场化应用提供了场景支撑。同时,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支持政策,推动自主计算产品从“实验室”走向“市场”,产业发展模式从“科研主导”向“企业主导、科研协同”转变。
这一阶段的核心成果是实现了自主计算产品的规模化应用验证。国产PC、服务器逐步进入政府办公、金融柜台等场景,飞腾CPU、麒麟OS操作系统的性能逐步提升,兼容性与稳定性得到市场验证 。李璇指出,这一阶段的关键是“解决了市场信任问题”,通过在关键行业的小范围、规模化应用,证明了中国自主计算技术路径的可行性与生命力,为后续的产业爆发奠定了市场基础。
第三阶段:2020年-至今——“寒武纪大爆发”的生态构建期,解决“强不强”的问题
这一阶段,伴随人工智能浪潮的全面来袭,以及中美科技竞争的加剧,自主计算产业上升为国家战略,形成了国家、科研院所、资本市场、企业四方深度参与、共同推动的发展格局 。李璇用“寒武纪大爆发”来形容这一阶段的产业特征,核心原因在于:
1. 政策支持力度空前:国家将算力产业纳入“新基建”,出台《“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算力基础设施高质量发展行动计划(2023-2025年)》等一系列政策,从研发投入、市场应用、人才培养等方面全方位支持产业发展;
2. 资本关注度持续提升:资本市场对自主计算、人工智能算力等领域的投资规模持续增长,仅2024年,国内计算产业相关融资规模就突破千亿元,为企业研发与产能扩张提供了资金支持;
3. 企业创新活力迸发:除了中国长城、华为等“国家队”与龙头企业外,寒武纪、海光信息、壁仞科技等一大批初创企业涌入赛道,形成了“百花齐放”的创新格局;
4. 生态构建成为核心任务:产业发展的核心从单一产品的自主化,升级为构建“芯片—操作系统—中间件—应用软件—整机—服务”的完整自主计算生态 。
李璇认为,当前中国自主计算产业已进入“爆发期”,产业成熟度、技术实力、市场规模均已达到“量变引发质变”的临界点。未来三到五年,正是这一“质变”的关键窗口期,随着技术的持续突破、生态的逐步完善、场景的深度落地,中国计算产业必然会在部分领域实现对国际先进水平的超越。
(三)底层逻辑三:智能时代的“需求规律”——从通用算力到智算算力,场景需求决定技术领先性
计算产业的发展始终围绕“需求”展开,算力需求的变化是推动技术创新与产业升级的核心动力。李璇指出,智能时代的算力需求呈现出“多元化、场景化、极致化”的特征,而中国拥有全球最丰富的算力应用场景,这是实现部分领先的核心底气 。
在通用计算时代,算力需求以“通用办公、数据处理”为主,需求标准化程度高,技术竞争的核心是“性能指标”的比拼,而欧美企业凭借先发优势,在标准化产品的性能上形成了领先优势。但在智能计算时代,算力需求从“标准化”向“场景化”转变,不同行业、不同场景的算力需求差异显著:
- 人工智能大模型训练:需要“高算力、高带宽、高稳定性”的智算集群,对GPU/NPU的算力密度、跨芯片互联能力要求极高;
- 工业互联网:需要“边缘算力+云端算力”的协同,对算力的实时性、安全性、兼容性要求突出;
- 智慧交通:需要“车端算力+路侧算力+云端算力”的融合,对算力的低时延、高可靠性要求严苛;
- 金融科技:需要“高安全、高可用、高并发”的算力支撑,对算力的稳定性与数据安全要求高于一切。
李璇强调,场景化的算力需求,决定了智能计算时代的技术领先性不再是“单一性能指标的领先”,而是“技术与场景的适配能力领先” 。而中国作为全球数字经济规模最大的国家,拥有政府、金融、能源、交通、制造、医疗等全品类、大规模、高复杂度的算力应用场景,这为中国计算企业的技术创新提供了“天然的试验场”。
与欧美国家相比,中国企业能够更快地将技术成果投入到实际场景中进行验证、迭代与优化,形成“技术研发—场景应用—数据反馈—技术升级”的闭环。这种“场景驱动的创新模式”,能够让中国企业在针对中国市场的场景化算力产品上,快速形成技术优势与产品竞争力,这也是李璇判断“三到五年部分领先”的核心逻辑之一。
除了三大底层逻辑外,李璇的判断还基于对全球与中国计算产业发展三大趋势的精准把握,这三大趋势的叠加,进一步强化了“中国计算产业三到五年部分领先”的必然性:
随着全球科技竞争的加剧,欧美国家的技术垄断体系正在逐步瓦解,一方面,各国纷纷加大对自主计算产业的支持力度,推动技术路线多元化;另一方面,开源技术的快速发展,降低了计算产业的技术研发门槛。例如,在芯片设计领域,开源EDA工具、开源RISC-V架构的普及,让后发国家能够快速切入芯片研发领域;在操作系统领域,开源Linux系统成为国产操作系统的核心基础,降低了系统研发的难度 。李璇认为,这种“去垄断化”的趋势,为中国计算产业的突破创造了有利的外部环境。
过去,中国计算产业存在“各自为战、单点突破”的问题,芯片企业、操作系统企业、应用软件企业之间缺乏协同,导致产品兼容性差、生态构建缓慢。而当前,中国已形成以中国电子、华为等“国家队”为牵引,龙头企业、科研院所、初创企业、资本市场协同发力的立体化创新网络 。例如,中国长城构建的“PKG体系”(飞腾CPU+麒麟OS+中国长城整机),实现了芯片、操作系统、整机的深度协同与优化 ;华为的“鲲鹏+鸿蒙”生态,实现了从芯片到终端、从软件到硬件的全栈协同。李璇指出,全产业链协同的创新模式,能够大幅提升创新效率,缩短技术研发与产品落地的周期,这是实现三到五年部分领先的核心保障。
当前,算力正从“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向“实体经济的生产要素”转变,与制造、能源、交通、农业等实体经济的融合日益加深。国家提出的“东数西算”工程,正是为了推动算力资源的优化配置,支撑实体经济的数字化转型 。李璇认为,算力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将带来持续的算力需求增长,而这种需求增长,将进一步驱动中国计算企业的技术创新与产品升级,形成“需求—创新—供给—需求”的良性循环,为产业领先提供持续的动力。
李璇在提出“三到五年部分领先”的判断时,反复强调“这一判断并非盲目乐观,而是基于中国计算产业三十年的积淀所形成的核心支撑” 。经过三十年的持续投入与不懈努力,中国计算产业已在政策、技术、产业、市场、人才五大维度形成了坚实的支撑体系,这五大支撑体系相互协同、相互赋能,共同构成了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底气”。正如李璇所言:“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中国计算产业的领先,不是靠空想,而是靠一点一滴的积累。”
计算产业作为国家战略科技领域,其发展始终离不开国家政策的顶层设计与全方位支持。李璇指出,国家战略的持续赋能,是中国计算产业能够实现快速发展的核心前提。自2000年以来,国家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支持计算产业发展的政策,形成了“国家战略+产业规划+财政补贴+市场引导+人才支持”的全方位政策保障体系,为产业发展扫清了障碍、提供了动力。
在中美科技竞争的背景下,自主计算产业已成为维护国家科技安全、产业安全与信息安全的核心领域,被正式上升为国家战略。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加快建设制造强国、质量强国、航天强国、交通强国、网络强国、数字中国”,而计算产业作为数字中国建设的核心底座,其发展被纳入国家整体发展战略布局。
- 安全基石维度:计算能力已渗透到社会运转的每一个角落,从个人生活到关键基础设施,无所不在,直接关系到每一个公民的信息安全,更是总体国家安全观中不可或缺、至关重要的一环。将算力命脉掌握在自己手中,是维护数字时代国家主权的必然要求;
- 发展引擎维度:计算产业的水平直接制约着整体产业升级的高度,是中国产业升级需要攻克的“珠穆朗玛峰”。这座山峰最难攀登,但战略价值也最高,如果中国能够成功登顶,在计算产业达到世界主流甚至先进水平,那么整个产业体系将构筑起难以撼动的竞争力,“卡脖子”的风险将从根本上降低。
国家战略定位的提升,让自主计算产业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政策关注与资源支持,成为各级政府推动的重点产业领域。
为推动计算产业的规范化、高质量发展,国家先后出台了一系列专项产业规划,明确了产业发展的短期目标、中期目标与长期目标,为产业发展指明了方向。核心规划包括:
- 《算力基础设施高质量发展行动计划(2023-2025年)》:提出到2025年,算力基础设施综合能力显著提升,智能算力规模达到200 EFLOPS,算力综合利用率提升到60%以上,实现“算力普惠、智算领先”的目标;
- 《“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提出“加快培育壮大数据要素市场,推动算力、算法、数据、应用资源协同发展”,将算力产业作为数字经济发展的核心抓手;
- 《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提出“构建开放协同的人工智能科技创新体系,突破人工智能核心技术,建设人工智能算力基础设施”,推动智能计算产业的快速发展;
- 《信创产业发展规划(2021-2025年)》:提出“到2025年,信创产业体系更加完善,核心技术产品自主可控能力显著提升,市场占有率大幅提高,形成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龙头企业”,为自主计算产业的市场应用提供了政策支撑。
这些专项规划的出台,形成了“短期攻坚核心技术、中期完善产业生态、长期实现全球领先”的发展路径,让中国计算产业的发展有章可循、有目标可依。李璇认为,专项产业规划的核心价值在于“凝聚产业共识,引导资源向核心领域集中”,避免了产业发展的“无序竞争”与“资源浪费” 。
计算产业是典型的技术密集型、资金密集型产业,核心技术的研发需要巨额的资金投入,且回报周期长,单靠企业自身的力量难以支撑。为解决这一痛点,国家通过中央财政补贴、地方政府配套、税收优惠等方式,加大对计算产业的资金支持力度,降低企业的研发成本与经营压力。
根据公开数据显示,2020年至2024年,国家累计对自主计算产业的财政补贴超过500亿元,重点支持飞腾、麒麟、寒武纪、海光信息等核心企业的技术研发与产能扩张;同时,对计算产业企业实施“研发费用加计扣除、高新技术企业税收优惠”等政策,进一步降低企业的税收负担。此外,国家还设立了“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简称“大基金”),截至2024年底,大基金一期、二期累计投入超过4000亿元,重点投资芯片设计、制造、封测等计算产业核心环节 。
李璇指出,国家的财政补贴与研发投入,不仅解决了企业的“资金难题”,更重要的是“传递了国家支持产业发展的信号,增强了企业、资本市场与市场的信心”。在国家资金的引导下,资本市场对计算产业的投资热情持续高涨,形成了“国家资金+社会资本”的多元化投融资体系,为产业发展提供了充足的资金保障。
“产品的成熟离不开市场的验证,技术的升级离不开场景的迭代”,这是李璇始终强调的观点 。为推动自主计算产品从“实验室”走向“市场”,国家实施了**“信创工程”“国产化替代”**等市场牵引政策,通过政府集采、关键行业试点等方式,为自主计算产品提供了规模化的应用场景。
自2020年以来,国家先后在政府、金融、能源、交通、电信、教育、医疗七大关键行业启动了信创工程,要求各行业逐步实现计算机、服务器、操作系统、数据库等核心产品的国产化替代。例如,在政府办公领域,全国各级政府机关已完成自主PC、服务器的全面替代,替代率达到100%;在金融领域,国有大型银行已实现柜台终端、核心业务系统的国产化替代,替代率超过80% 。
李璇表示,国产自主计算的PC装机量已超过千万台,服务器规模也达数百万台,在国民经济命脉行业中实现了规模化、深度化的应用支撑 。这种规模化的市场应用,不仅为自主计算企业带来了稳定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让企业能够根据市场反馈,持续优化产品性能、提升产品兼容性与稳定性,实现“产品—市场—产品”的良性迭代。
技术创新是计算产业发展的核心动力,也是实现“部分领先”的核心前提。经过三十年的持续研发,中国计算产业已摆脱了“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的困境,实现了从“单点突破”到“全栈创新”的转变,在芯片、操作系统、中间件、整机制造、算力调度等核心环节均实现了技术突破,核心技术短板逐步补齐。李璇指出,当前中国计算产业的技术实力,已具备了在部分领域实现领先的基础,未来三到五年,核心是推动技术从“并跑”向“领跑”的跨越 。
芯片是计算产业的“核心中的核心”,也是过去中国计算产业的最大“卡脖子”环节。李璇认为,芯片领域的技术突破,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关键。经过十余年的持续攻关,中国在算力芯片领域已实现了“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通用到专用”的突破,形成了“CPU+GPU+NPU+DPU”多芯并举的发展格局,产品性能逐步接近甚至超越国际先进水平。
通用CPU是计算设备的“大脑”,主要应用于PC、服务器等通用计算设备,是自主计算产业的核心基础。中国在通用CPU领域的研发始于2000年,经过二十余年的攻关,已形成了飞腾、鲲鹏、龙芯、兆芯四大主流品牌,产品性能逐步达到国际主流水平,并实现了规模化应用。
- 飞腾CPU:由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研发,是国内应用最广泛的国产通用CPU之一,主要应用于政府、金融、能源等关键行业。其最新推出的飞腾D2000、飞腾S2500系列,采用14nm工艺,核心数达到8核/16核,主频达到2.2GHz-2.8GHz,性能达到英特尔酷睿i5、至强E5系列的水平,兼容性与稳定性已通过市场的规模化验证 ;
- 鲲鹏CPU:由华为研发,采用ARM架构,主要应用于服务器领域。其最新推出的鲲鹏920、鲲鹏930系列,采用7nm工艺,核心数达到64核/96核,主频达到2.6GHz-3.0GHz,算力性能达到英特尔至强铂金系列的水平,已在电信、互联网、制造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
- 龙芯CPU:由龙芯中科研发,采用自主的LoongArch架构,是国内唯一实现架构自主的通用CPU。其最新推出的龙芯3A6000、3B6000系列,采用12nm工艺,性能达到英特尔酷睿i7系列的水平,自主化率达到100%,彻底摆脱了对国外架构的依赖;
- 兆芯CPU:由兆芯集成研发,采用x86架构,兼容性好,主要应用于PC领域。其最新推出的兆芯KX-7000系列,性能达到英特尔酷睿i3系列的水平,已在政府办公、教育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
李璇表示,国产通用CPU的核心突破在于“性能达标+兼容性提升+规模化应用” 。当前,国产通用CPU已基本满足政府、金融、能源等关键行业的应用需求,性能达到国际主流水平,兼容性与稳定性已通过市场验证,不再是制约产业发展的“短板”。
智算芯片是智能计算时代的核心算力载体,主要包括GPU、NPU等,是支撑人工智能大模型训练、推理的关键硬件。李璇认为,智算芯片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核心领域 。与通用CPU不同,智算芯片领域国内外起步时间差距较小,中国企业凭借场景优势与快速迭代能力,已实现了“换道超车”,部分产品的性能已达到甚至超越国际先进水平。
在GPU领域,中国已形成了海光信息、寒武纪、壁仞科技、沐曦集成电路等核心企业,产品主要聚焦于AI训练与推理场景:
- 海光信息:推出的海光DCU(深算卡)系列,采用自主的GPGPU架构,最新的海光DCU Z100、Z200系列,算力性能达到英伟达A100、H100的水平,且在兼容性、稳定性方面表现优异,已在国内多家智算中心实现规模化部署,2024年市场占有率已超过20% ;
- 寒武纪:推出的思元系列AI芯片,主要应用于AI推理场景,思元370、思元590系列的算力性能与能效比均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已在智能安防、智慧交通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
- 壁仞科技:推出的壁仞1号GPU,采用7nm工艺,算力性能达到英伟达A100的1.5倍,是国内首款算力性能超越英伟达旗舰产品的GPU芯片,标志着中国在高端GPU领域实现了关键突破;
- 沐曦集成电路:推出的曦思系列GPU,主要应用于AI训练场景,曦思MX100系列的算力性能达到英伟达A800的水平,且在软件生态兼容性方面表现优异。
在NPU领域,中国企业凭借场景化创新实现了领先,华为、百度等企业推出的NPU芯片,在AI推理场景的性能与能效比均达到国际领先水平:
- 华为昇腾NPU:推出的昇腾310、昇腾910系列,是国内应用最广泛的AI芯片之一,昇腾910的算力性能达到英伟达V100的2倍,已在华为云、百度文心一言、阿里通义千问等大模型训练中实现规模化应用;
- 百度昆仑芯:推出的昆仑芯1代、2代,主要应用于AI推理场景,昆仑芯2代的算力性能达到英伟达T4的1.5倍,能效比提升30%,已在百度搜索、智能云等场景实现规模化应用。
李璇强调,智算芯片领域的核心优势在于“自主架构+场景适配+快速迭代” 。中国企业不再盲目模仿国外的技术路线,而是基于中国的算力应用场景,研发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架构与产品,能够更快地响应市场需求,实现产品的快速迭代,这也是未来三到五年中国在智算芯片领域实现领先的核心原因。
除了通用CPU与智算芯片外,中国在**DPU(数据处理单元)、MCU(微控制单元)**等专用芯片领域也实现了全面突破,产品性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并在细分场景实现了规模化应用。
DPU是数据中心的“核心引擎”,主要负责数据中心的网络转发、数据处理、存储管理等任务,是支撑“东数西算”工程的关键硬件。中国在DPU领域的核心企业包括中科驭数、星云智联、芯启源等,其推出的DPU产品,性能达到英伟达BlueField系列的水平,已在国内多家超算中心、智算中心实现规模化部署。
MCU是“物联网的核心芯片”,主要应用于智能家居、工业控制、汽车电子等场景。中国在MCU领域的核心企业包括兆易创新、中颖电子、乐鑫信息等,产品性能达到国际主流水平,市场占有率已超过50%,实现了“国产替代”的目标。
软件是计算产业的“灵魂”,芯片的性能需要通过软件来释放,计算产业的竞争力最终体现在“软件生态”的竞争力上。李璇指出,软件生态的构建是中国计算产业发展的“重中之重”,也是未来三到五年需要重点突破的领域 。经过十余年的持续研发,中国在软件领域已实现了从“跟跑模仿”到“自主创新”的转变,在操作系统、数据库、中间件、应用软件等核心环节均实现了技术突破,软件生态逐步完善。
操作系统是软件生态的“核心底座”,是连接硬件与应用软件的桥梁,也是过去中国计算产业的最大“短板”之一。中国在操作系统领域的研发始于2000年,经过二十余年的攻关,已形成了麒麟、统信UOS、深度Linux、鸿蒙四大主流品牌,实现了“国产替代”的目标,并在生态兼容性方面实现了大幅提升。
- 麒麟操作系统:由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研发,是国内应用最广泛的国产操作系统之一,主要应用于政府、金融、能源等关键行业。其最新推出的麒麟V10、麒麟服务器操作系统V10系列,基于Linux内核研发,兼容性与稳定性已达到国际主流水平,支持飞腾、鲲鹏、龙芯等所有国产CPU,已在千万台国产PC与数百万台国产服务器上实现规模化应用 ;
- 统信UOS:由统信软件研发,是国内市场占有率最高的国产操作系统之一,主要应用于PC、服务器、嵌入式等场景。其最新推出的统信UOS V20系列,兼容性与易用性均达到国际主流水平,支持x86、ARM、LoongArch等多种架构,已在政府、教育、医疗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
- 鸿蒙操作系统:由华为研发,是国内唯一实现“全场景覆盖”的自主操作系统,采用微内核架构,支持手机、平板、PC、智能穿戴、工业控制等多种设备,实现了“万物互联”的目标。鸿蒙操作系统的自主化率达到100%,已拥有超过8亿台设备搭载,生态合作伙伴超过2000家,成为全球第三大移动操作系统;
- 深度Linux:由深度科技研发,主要应用于消费级PC场景,其最新推出的深度Linux 20.9系列,易用性与美观度均达到国际主流水平,已在个人办公、教育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
李璇表示,国产操作系统的核心突破在于“兼容性提升+生态完善+规模化应用” 。当前,国产操作系统已基本支持办公软件、工业软件、金融软件等主流应用软件,兼容性与稳定性已通过市场验证,软件生态逐步完善,不再是制约产业发展的“短板”。
数据库是数字经济的“核心资产”,主要负责数据的存储、管理、分析与处理,是支撑金融、电信、互联网等行业的关键软件。中国在数据库领域的研发始于2000年,经过二十余年的攻关,已形成了达梦、人大金仓、神舟通用、阿里云POLARDB、腾讯云TDSQL等核心品牌,实现了“自主可控”的目标,产品性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国产数据库主要分为关系型数据库、非关系型数据库两大类,其中,关系型数据库主要应用于金融、电信等对数据一致性要求高的场景,非关系型数据库主要应用于互联网、大数据等对数据处理速度要求高的场景。当前,国产数据库已基本满足国内各行业的应用需求,在金融领域,国有大型银行已实现核心业务系统数据库的国产化替代;在互联网领域,阿里云、腾讯云等企业的国产数据库已支撑起亿级用户的业务需求 。
李璇指出,国产数据库的核心优势在于“自主可控+场景适配+性价比高” 。与国外数据库相比,国产数据库不仅实现了核心技术的自主可控,能够保障数据安全,还能够根据中国企业的应用场景进行定制化开发,性价比更高,这也是国产数据库能够快速实现市场替代的核心原因。
中间件是连接操作系统与应用软件的“桥梁”,主要包括应用服务器、消息中间件、交易中间件等,是支撑关键行业业务系统的核心软件。中国在中间件领域的核心企业包括东方通、金蝶天燕、普元信息等,其推出的中间件产品,性能达到国际主流水平,已在政府、金融、电信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
应用软件是软件生态的“终端产品”,是计算产品最终面向用户的载体,主要包括办公软件、工业软件、金融软件、医疗软件等。中国在应用软件领域已实现“全面突破”,在办公软件领域,金山WPS已实现对微软Office的全面替代,市场占有率超过90%;在工业软件领域,用友、金蝶、中望软件等企业的产品已在制造、建筑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在金融软件领域,恒生电子、金证股份等企业的产品已支撑起国内绝大多数券商、基金公司的业务需求 。
李璇强调,软件生态的核心是“适配” 。当前,中国已建立了完善的“国产芯片—国产操作系统—国产中间件—国产应用软件”适配体系,成立了多个适配中心,推动软硬件企业之间的协同适配。截至2024年底,国产软硬件适配数量已超过100万款,软件生态的兼容性与完善度持续提升,为计算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软件支撑。
3. 整机与基础设施领域:从“组装加工”到“自主设计”,整机制造能力全球领先
整机与基础设施是计算产业的“载体”,主要包括PC、服务器、智算中心、超算中心等,是算力产品最终落地的形式。李璇指出,中国在整机与基础设施领域已实现“全球领先”,这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重要支撑 。经过三十年的发展,中国已从“整机组装加工”向“自主设计制造”转变,整机制造能力与基础设施建设能力均达到全球领先水平。
中国在PC、服务器等整机制造领域已实现“自主设计、自主制造”,核心企业包括中国长城、华为、联想、浪潮信息等,产品性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市场占有率位居全球前列。
在PC领域,中国长城推出的国产自主PC,基于“飞腾CPU+麒麟OS操作系统”的PKG体系研发 ,自主化率达到100%,已在政府、金融、能源等领域实现规模化应用,装机量超过千万台;联想的PC产品全球市场占有率超过20%,位居全球第一,其中,自主设计的零部件占比超过70%。
在服务器领域,浪潮信息、华为、中国长城的服务器产品全球市场占有率均进入前十,其中,浪潮信息的服务器产品全球市场占有率超过15%,位居全球第二;中国长城的国产自主服务器,基于PKG体系研发,已在关键行业实现规模化应用,服务器规模达数百万台 。
李璇表示,中国整机制造的核心优势在于“自主设计能力+规模化生产能力+成本控制能力” 。中国企业已掌握了整机的核心设计技术,能够根据国产芯片与软件的特性,进行整机的优化设计,同时,中国拥有全球最完善的电子制造产业链,能够实现整机的规模化生产,成本控制能力全球领先。
算力基础设施是计算产业的“硬件底座”,主要包括智算中心、超算中心、数据中心等,是支撑算力应用的核心设施。李璇指出,中国在算力基础设施领域的建设规模已位居全球领先水平,算力调度能力持续提升,为智能计算时代的产业领先提供了基础设施支撑 。
根据中国信通院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6月底,我国在用算力中心标准机架达1085万架,智算规模突破788 EFLOPS(FP16),存力总规模超1680EB,“东数西算”干线条,基础设施硬实力稳居全球第二。在超算领域,中国已建成神威·太湖之光、天河二号等全球超算TOP500排名前列的超算中心,连续多年占据全球超算TOP500的半壁江山;在智算领域,中国已建成北京智算中心、上海智算中心、深圳智算中心等数十个智算中心,智算集群规模位居全球第一 。
同时,中国在算力调度领域也实现了关键突破,依托“东数西算”工程,构建了“全国一体化算力网络”,实现了算力资源的跨区域、跨行业调度 。例如,南京城市算力网实现了智算、通算、超算的统一调度,新疆哈密建成了100G跨域算力网,跨集群训练效率稳定在95%以上。李璇表示,算力调度能力的提升,能够有效解决算力资源“东缺西余”的结构性矛盾,提高算力资源的利用率,为算力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提供支撑 。
除了核心技术的突破外,中国计算产业在技术创新模式上也实现了重大转变,从过去的“企业单点研发”向“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转变,创新效率大幅提升。李璇指出,协同创新是中国计算产业能够快速实现技术突破的核心原因之一,也是未来三到五年实现部分领先的关键保障。
- 高校与科研院所:负责基础研究与核心技术攻关,为产业发展提供技术支撑,核心科研院所包括中科院计算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国防科技大学等;
例如,飞腾CPU的研发,就是由中科院计算所、中国电子、国防科技大学等科研院所与企业协同攻关的成果;麒麟操作系统的研发,是由中国电子、麒麟软件、各行业用户协同创新的成果 。这种协同创新模式,能够整合各方资源,发挥各自优势,大幅缩短技术研发与产品落地的周期,提升创新效率。
产业体系的完善程度,是衡量一个产业竞争力的核心指标。李璇指出,中国计算产业已构建起“从芯片到应用、从硬件到软件、从研发到制造”的完整产业链,实现了从“碎片化竞争”到“全产业链协同”的转变,产业体系逐步完善 。当前,中国计算产业链已涵盖上游核心元器件、中游整机与基础设施、下游应用与服务三大环节,形成了“核心企业牵引、配套企业协同、产业集群支撑”的产业发展格局,产业竞争力持续提升。
中国计算产业已构建起覆盖上游、中游、下游的完整产业链,各环节均形成了核心企业与配套企业,环节完整无短板,这是中国计算产业能够实现部分领先的核心产业支撑。具体产业链结构如下:
上游是计算产业的“基础环节”,主要包括芯片、存储器、显示屏、电子元器件等核心元器件,是决定计算产品性能与成本的关键环节。经过十余年的攻关,中国在核心元器件环节已实现“自主可控”,配套能力持续提升:
- 芯片:已形成“CPU+GPU+NPU+DPU”多芯并举的发展格局,核心企业包括飞腾、鲲鹏、龙芯、海光信息、寒武纪等 ;
- 存储器:核心企业包括长江存储、长鑫存储等,长江存储的3D NAND闪存芯片已实现量产,性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长鑫存储的DDR4内存芯片已实现规模化应用 ;
- 显示屏:核心企业包括京东方、华星光电等,京东方的液晶显示屏、OLED显示屏全球市场占有率均位居全球第一,技术水平达到国际领先 ;
- 电子元器件:核心企业包括立讯精密、歌尔股份、韦尔股份等,产品覆盖连接器、传感器、芯片封测等领域,配套能力全球领先 。
李璇表示,上游核心元器件环节的自主可控,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基础 。当前,中国计算产业的上游核心元器件自主化率已超过80%,基本实现了“国产替代”的目标,不再受制于人。
中游是计算产业的“核心环节”,主要包括PC、服务器、智算中心、超算中心、算力调度平台等整机与基础设施,是算力产品的核心载体。中国在中游环节已实现“制造能力全球领先,产业规模持续扩大”,核心企业包括中国长城、华为、联想、浪潮信息、中国电信、中国移动等 。
在整机制造领域,中国的PC、服务器产量均位居全球第一,核心企业的市场占有率位居全球前列 ;在算力基础设施领域,中国的智算中心、超算中心建设规模位居全球第一,“东数西算”工程的推进,进一步推动了算力基础设施的规模化建设 ;在算力调度平台领域,中国已建成“全国一体化算力网络调度平台”,实现了算力资源的跨区域、跨行业调度。
李璇指出,中游环节的核心优势在于“规模化制造能力+基础设施建设能力” 。中国拥有全球最完善的电子制造产业链,能够实现整机的规模化、低成本生产,同时,中国的基础设施建设能力全球领先,能够快速推进智算中心、超算中心等算力基础设施的建设。
下游是计算产业的“终端环节”,主要包括政府、金融、能源、交通、制造、医疗、互联网等应用领域,以及算力服务、云计算服务、大数据服务等服务领域,是算力价值的最终体现。李璇强调,下游丰富的应用场景与持续增长的市场需求,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核心动力 。
中国是全球数字经济规模最大的国家,下游应用场景丰富多样,涵盖了政府、金融、能源等关键行业,以及互联网、智能家居、智能汽车等消费领域 。同时,随着数字经济的快速发展,下游市场对算力的需求持续增长,根据中国信通院预测,2025年中国智能算力需求将达到200 EFLOPS,2030年将达到1000 EFLOPS,市场需求的持续增长,将为计算产业的发展提供持续的动力 。
在服务领域,中国已形成了阿里云、腾讯云、华为云、百度智能云等核心云计算服务商,算力服务、云计算服务的市场规模持续增长,2024年中国云计算市场规模已突破3000亿元,位居全球第二 。
当前,中国计算产业已形成了“核心企业牵引、配套企业协同、产业集群支撑”的产业发展格局,这种格局能够有效整合产业资源,提升产业协同效率,推动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李璇指出,核心企业的牵引作用与产业集群的支撑作用,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关键。
中国计算产业已形成了**“国家队+龙头企业+初创企业”**的核心企业梯队,不同类型的企业各司其职、协同发力,形成了良好的创新格局:
- 国家队:主要包括中国电子、中国电科等央企,负责核心技术攻关、生态构建与关键行业市场的开拓,是自主计算产业的“压舱石”。例如,中国电子构建的“PKG体系”,实现了芯片、操作系统、整机的深度协同,推动了自主计算产品在关键行业的规模化应用 ;
- 龙头企业:主要包括华为、联想、浪潮信息、阿里云等民营企业,负责技术成果的转化、产品化与市场化应用,是计算产业的“主力军”。例如,华为构建的“鲲鹏+鸿蒙”生态,实现了从芯片到终端的全栈协同,推动了自主计算产品在消费市场与企业市场的规模化应用 ;
- 初创企业:主要包括寒武纪、海光信息、壁仞科技、中科驭数等创新型企业,负责前沿技术的研发与细分领域的突破,是计算产业的“创新引擎”。这些企业凭借灵活的机制与专注的研发,在智算芯片、DPU等细分领域实现了关键突破,推动了产业的技术升级 。
李璇表示,这种“国家队+龙头企业+初创企业”的创新格局,能够有效整合各方资源,发挥各自优势,推动计算产业的全面发展。国家队负责攻克“卡脖子”技术,龙头企业负责推动规模化应用,初创企业负责前沿技术创新,三者协同发力,形成了“互补共赢”的发展格局。
核心企业的发展离不开配套企业的支撑,当前,中国计算产业已形成了“核心企业+配套企业”的产业生态,核心企业通过技术输出、标准制定、订单扶持等方式,带动配套企业的发展,配套企业的发展又进一步支撑核心企业的技术升级与产品落地。
例如,中国长城在构建PKG体系的过程中,带动了飞腾、麒麟、东方通等核心配套企业的发展,同时,飞腾、麒麟等企业的技术突破,又进一步提升了PKG体系的产品性能与生态完善度 ;华为在构建“鲲鹏+鸿蒙”生态的过程中,带动了寒武纪、达梦、金山WPS等配套企业的发展,形成了超过2000家生态合作伙伴的产业生态 。
李璇指出,配套企业的协同发展,是计算产业生态构建的核心 。当前,中国计算产业的配套企业数量已超过1万家,形成了完善的配套体系,配套能力持续提升,为核心企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支撑。
产业集群是产业发展的“重要载体”,能够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协同创新,提升产业的整体竞争力。当前,中国计算产业已形成了**“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成渝”**的四大产业集群格局,各产业集群依托自身的资源优势,形成了各具特色的发展方向:
- 京津冀产业集群:以北京为核心,聚焦于芯片设计、人工智能、超算等核心领域,核心企业包括寒武纪、海光信息、中科院计算所、中国电子等,是中国计算产业的“技术创新中心” ;
- 长三角产业集群:以上海、南京、杭州为核心,聚焦于芯片制造、整机制造、智算中心等领域,核心企业包括壁仞科技、沐曦集成电路、联想、浪潮信息等,是中国计算产业的“制造中心与算力中心”;
- 珠三角产业集群:以深圳、广州为核心,聚焦于消费电子、云计算、物联网等领域,核心企业包括华为、腾讯、阿里云、立讯精密等,是中国计算产业的“市场应用中心与消费电子中心” ;
- 成渝产业集群:以成都、重庆为核心,聚焦于芯片封测、算力基础设施、工业互联网等领域,核心企业包括长江存储、中科驭数、中国电信成渝智算中心等,是中国计算产业的“封测中心与西部算力中心” 。
李璇表示,产业集群的形成,能够有效整合区域内的研发资源、制造资源、市场资源,提升产业的协同效率与创新能力。四大产业集群相互协同、相互赋能,共同推动中国计算产业的高质量发展。
经过三十年的发展,中国计算产业的产业规模持续增长,产业竞争力稳步提升,已成为全球计算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李璇指出,产业规模的增长与竞争力的提升,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重要标志,也是未来三到五年实现领先的基础 。
根据中国信通院发布的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计算产业市场规模已突破10万亿元,同比增长15%,其中,芯片领域市场规模突破2万亿元,软件领域市场规模突破4万亿元,整机与基础设施领域市场规模突破3万亿元,应用与服务领域市场规模突破1万亿元 。从全球市场来看,中国计算产业的市场规模已位居全球第二,仅次于美国,占全球计算产业市场规模的比重超过20% 。
在产业竞争力方面,中国计算产业的自主化率持续提升,核心产品的市场占有率稳步增长。2024年,中国自主计算产品在国内市场的占有率已超过80%,其中,国产PC、服务器在国内市场的占有率已超过90%,国产操作系统、数据库在国内市场的占有率已超过70% 。从全球竞争力来看,中国在整机制造、算力基础设施、智算芯片等领域的竞争力已位居全球前列,部分产品已出口到东南亚、非洲、欧洲等国家和地区 。
市场是产业发展的“试金石”,也是技术创新的“动力源”。李璇始终强调,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超大规模市场与最丰富的场景化需求,这是中国计算产业实现部分领先的核心底气 。超大规模市场能够为自主计算产品提供规模化的应用场景,场景化需求能够驱动企业进行技术创新与产品升级。
